不想花時間和精力來融合金部,還要讓大家聽話,最好的辦法便是以雷霆手段震懾到他們。現(xiàn)在看來,明顯效果是不錯的,至少明面上在無人敢不聽令,這便已是不錯的結果。
金部主廂房,姜代還在這里安座,他并不知道發(fā)生在金部庫房之外的事情,此時還在想著要如何治沈傲完成不了統(tǒng)計田畝之責,如何的給對方定罪。
倘若是沈傲識相,主動遞上辭呈的話,他便不會去追究,畢竟是一個國公爺?shù)纳矸荩懿唤Y怨還是不結怨的好。反之,沈傲不知進退,那少不得他就要動手中的權力,金部必須要掌握在自己手中,如此他才算是可以座穩(wěn)右侍郎的位置,不然的話,只會是一個空架子,有名無實罷了。
正想著自己發(fā)出責難之后,沈傲會做何選擇時,門外已然傳來了腳步聲,接下來沈傲的身形便快速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哎呀哎,不知侍郎大人駕倒,下官未及遠迎,還請恕罪。”
沈傲低著頭,恭敬般的說著。說完這些話后,還不忘記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楊荀,似是在告訴他,學著吧,看看本官是如何對待上官的。
這一眼看來,楊荀差點又沒一口老血噴出。沈傲上一次見到姜代的時候都沒有如此的恭敬,這分明就是故意的。可他明知如何,卻說不出什么來,難道下官對上官恭敬一些還有錯不成?
姜代并不知曉這些,只是以為沈傲自知沒有完成好任務,這便是請罪的態(tài)度。這讓他很高興,認為如此識進退,想必自己責難一出,沈傲定知會如何選擇,這倒省了雙方不少事。
“嗯,本官也是想起公事,突然而來,沈主事不知也就沒有什么迎接之過。只是五天的時間已經過去,但不知道田畝統(tǒng)計之事如何了?沈主事呀,我們即然為官,就要為皇上分憂,為朝廷效力,工作做不好,可是沒有辦法交差和交待的,你說...”
姜代還欲喋喋不休的說些什么,想著把話題向主動辭官上面引,也好過大家撕破了臉皮。只是他的話剛剛說起幾句,沈傲的臉色上已然是一變再變,接著就主動打斷了姜代之言說道:“怎么?侍郎沒有看到金部報上的去統(tǒng)計結果嗎?”
“嗯?”正準備繼續(xù)批評沈傲的姜代,聞言也是神色一滯,他預感到事情的發(fā)展好似不像自己想像那般。
沈傲卻不理會姜代神色間的變化,而是回頭用著嚴厲的口氣問向寧風道:“寧主事,統(tǒng)計結果不是昨天就已經出來了嗎?告訴你一早送到侍郎大人的衙上,你可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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