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偉逃走是東宮侍衛潰退的開始,接下來侍衛長徐厚也一并逃離出了東宮,史鴻云就此獲救,出了東宮大門便聽到了皇宮那里陣陣的喊殺之聲,一行十數人這便直向銀甲衛軍營趕來。
史鴻云要重新的接手兵權,他要帶著銀甲去增援皇城,里外夾擊打敗晉軍。他的到來,也預示著附馬陸順悲慘人生的開始。
史鴻云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他的左右兩側分別跟著戴沐白和沈云義,一行人大步來到軍營主帳,在史鴻云一腳將主帳大門踢開,帶人沖進來的時候,附馬陸順還在和四名銀甲衛萬夫長推杯換盞,幾人眼神間都有些迷離之意。
“誰?”有人闖帳,引來四位萬夫長的不滿,當他們抬頭看去,看到的正是史鴻云一臉怒氣般的看向著他們。
一直在史鴻云帳下當差,早就習慣了唯命是從的四位萬夫長,當下酒醒了六分,忽拉拉般的全都站了起來。
雖然人在軍帳座,外面的動靜還是被他們給聽到了。只是沒有軍令之下,四位萬夫長是萬不敢擅動軍權的,倒不如裝一個糊涂,在這里吃喝渡日好了。反正沒有軍令之下,他們的所為也不算是過錯。在者,附馬陸順還在這里,人家手中還有太子的手諭,于情于理,他們的所為是沒有錯的。
這都是四位萬夫長的想法,可在真的看到史鴻云,還是一臉怒氣的史鴻云時,他們才感覺到心底里的害怕,一個個站在那里低著頭,就像是小學生做錯了事情,不敢面對著老師一般。
目光只是在四人身上一掃而過,史鴻云也知道他們有苦衷,畢竟沒有軍令擅自調軍的話,回頭算起帳來,怕是罪責不小。再說了,混亂之下,誰知道你帶兵出去是做些什么?萬一要是想助晉軍一臂之力呢?
目光掃過四人,只是在警告他們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喝酒,還喝的那么多。如此有事情要去做了,誰能保證不出錯?
當然,正逢事情緊急,史鴻云對四人只是一番警告便足矣,他真正的對手是附馬陸順。
陸順這個人,一生愛財愛酒也愛色。
即然娶了公主,愛色之事就不敢再犯,不然惹得公主發怒,那可不是好玩的。至于愛財,借著他的名頭,又是為太子效力,倒是賺上不少,便是沈傲也曾給過他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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