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一次傷的是太子,那些朝臣們都自知滋事體大,哪里有人敢接這個茬。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好在的是沈傲一直在天牢之中,并沒有被問斬的消息傳來。國昌隆也在長公主的親自主持之下,正常發(fā)展,沒有出現什么問題。
蘇荀這才放下些心來,可無時不刻在注意著天牢那邊的動靜。最終接到了消息,沈傲被送到了寒山寺,有說他有瘋病的,也有說覺醒大師夢到了佛祖,說是忠國公有著普濟天下的慈悲心腸與能力,這才免除了一死。
不管是什么結果吧,沈傲無事了,這就讓蘇荀非常的高興。當天晚上還多吃了二兩飯,多喝了一杯酒。即然沈傲可以從天牢中走出來,那就一定不會有事,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的回到國昌隆中主持大局。
這些天,沈傲不在,其它方面倒是沒有什么影響,但玻璃制品卻在沒有向外拍賣過,使得之前的那些玻璃制品的價格是一天一個價,翻著跟斗向上漲,為此不知道多少有錢人后悔之前沒有多拍一些玻璃制品,哪怕就是自己不喜歡,留著出售也是好的。
這自然是沈傲沒有出現的原因。沈興管家深知玻璃的誘惑有多大,為了防止有人趁機搶貨,這便停止了玻璃的拍賣,哪怕庫房中已經囤積了很多。
玻璃制品倒是沒有蘇家什么事情,他也談不上什么損失。可僅是他與沈傲合作的沈氏宣紙便已經賺了不少的錢。照著現在這般發(fā)展下去,怕是用了多少年蘇家的實力又會上漲一大截,到時候與糧食大王何念豐平齊也非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這一切都是沈傲帶給蘇家的。現在得知其人登門而來,蘇荀哪里有不親自迎接的道理,不僅如此,還叫來了長子蘇同在一旁給自己和沈傲倒酒。雖說蘇同的年紀便是做沈傲的父親也夠格了,但生意上的事情從來不以年齡而言,而是要看最重的實際能力。
沈傲就這樣安然自得的座在蘇荀的對面,以他的心理年齡并不相差什么,任由他給自己倒酒也就沒有什么心理上障礙。
“來,忠國公,恭賀你平安無事。”蘇荀舉起了酒杯,笑呵呵的說著。
“謝過蘇老先生。”沈傲也是曬然一笑,舉杯相迎。
像是蘇荀這般身份的人,所謂與朋友一起吃飯喝酒,吃什么喝什么都是次要的,都是點到而止,相比之下他們商談的事情才顯得更加重要。
“忠國公,這一次即然無事,想必應該很快會重新的主持國昌隆的事情吧。呵呵,說實話,老夫已經盼望許久了,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忠國公要準備做什么,如有需要,我們蘇家自然是會全力支持。”蘇荀從不小看沈傲,更不會以年齡看人。他算是把沈傲當成了同等地位的人,說起話來的時候少了一些的試探,多了一些的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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