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宇慶幸自己沒有去喊人,不然的話惹怒了這位宗師,怕是人家隨意出手便可以輕取自己和晉王的性命。若是如此,那真是后悔都來不及做,一切便要結(jié)束了。
相比于田宇,晉王雖也驚訝,但并不會那般的害怕。即然認(rèn)出了申屠為,那前方的這個(gè)女人身份也就呼之欲出。前狄公主,那可是乾文帝的死對頭,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gè)道理晉王還是知曉的。
更不要說,晉王心中十分清楚,如果申屠為想要?dú)⒆约旱脑挘安缓叭私Y(jié)果都不會有什么改變。即如此,倒不如靜觀其變,看看對方是何意思。
“呵呵,原來是申屠兄呀,這位想必就是公主殿怔了吧,即然來了,便一定有所賜教,不如邊喝邊談如何?”晉王指了指院中的那滿著酒水的石桌,客氣的說著。
“好呀,晉王家中的美酒,想必味道不俗。”前狄公主開口了,不僅答應(yīng)了下來,還主動走到石桌之前,并向著晉王微微彎腰行禮,倒是盡足了禮儀之事。
晉王也是連忙抱拳回禮,隨后伸手指了指石凳,又自尋了靠近自己的那個(gè)位置座了上去。
前狄公主也沒有客氣,選擇座在晉王的對面。接著兩人便舉杯相邀,一幅老友重逢般的模樣,干了一杯。
“果然不錯(cuò)。”放下了酒盅的前狄公主還感嘆了一番,似乎在品嘗著那美酒的滋味。
這一幕落在晉王的眼中,讓他感嘆不已。果然不愧是讓乾文帝頭疼不已的前狄公主,僅僅是這份從容之態(tài)便無同齡人可比。他印像中,這位前狄公主應(yīng)該年紀(jì)并不大,最多也就是十六七歲而已,這般年紀(jì)之下,自己的子孫們還在享受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哪一個(gè)又能有獨(dú)擋一面的能力?
感嘆歸感嘆,晉王目光向前看去時(shí),開口說道:“公主殿下怕不是來找本王喝酒的吧。但不知有什么賜教,這里沒有外人,盡可直言。”
“晉王痛快。即是如此,本宮可就不客氣了。殿下,你可知道你已然大禍臨頭,殺機(jī)即要降臨了嗎?”前狄公主聲音緩慢,一字一字吐出的非常清晰,可是聽在人耳中卻是非常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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