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決意要出手相救,沈傲是完全的不知情。牢中的他和靈猴再度醒來的時候,發現天已經大亮。
他不知道嚴福是何時離開的,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突然間睡去,更想不通為何嚴福沒有達到目的就會離開,難道當真是良心發現不成?
縱然沈傲心智成熟,但此時也絕對想不到他并非是孤兒,而是父母健在,且還是當朝的四皇子。只是母親的原因,不想讓他一生太累,才要求乾文帝隱瞞了他是皇子的身份,怕的就是他會參與到奪嫡的兇險內斗之中。
并不知情的沈傲,以為昨天嚴福不過是試探。想必接下來還會繼續的詢問,畢竟天雷事大,他不相信皇帝會隨意的放手,或許下一次在有人來的時候就要動刑之時了。
挖地道,還要鼠王繼續干活,看看能不能挖的更遠一些。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今晚就走,沈傲已經不想繼續的等下去,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他不會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皇帝的耐心上。
鼠王帶著子孫們還在挖著地道,更為賣力。沈傲座于稻草之上,看起來與尋常無異,實則在等著天黑的到來。
不過就是剛到辰時而已,送早飯的人未走多久,拖著一條傷腿的嚴福便出現了。雖然他已經盡力的使自己看起來無恙,但他走路時那別扭勁,還是暴露他身上有傷的事實。
“嚴公公,這是怎么了?”看到嚴福再一次的出現,沈傲好奇的問著。昨天晚上此人來時的時候可是生龍活虎的很呢。
“呃...咱家不小心摔了一跤。對了,這位是覺醒大師,想必忠國公一定認識的吧。”尷尬之意于臉上一閃而過,但畢竟見過大風大浪,嚴福臉皮也是很厚,很快就調整了狀態,指向身邊同行一身灰衣長袍的覺醒介紹著。
沈傲依然還是那一身灰色僧衣打扮,看到沈傲的目光看向自己時,不由雙手合什,念了一句:“阿彌陀佛,沈施主,我們有緣又相見了。”
“覺醒大師好。”沈傲一臉正色的向其回打了一個招呼,但隨后目光又落在了嚴福的身上,臉上不見絲毫的慌亂,反而還似是打趣般的問著“怎么?請來覺醒大師是準備為某來超渡的嗎?呵呵,這倒是好待遇呀。”
這個時候了,沈傲竟然沒有表露出一絲害怕之意來,倒是讓一旁的覺醒眼中一亮。行武者,必要有一顆堅定之心,最忌半途而廢。唯如此,才能成就大道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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