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起來吧?!碧虞p輕頜首之后,這便將目光落在了毫無動作的沈傲身上。剛才此人可是連行禮都沒有做,這原本就是以下犯上了?!爸覈?,見到本太子為何不行禮?”
一幅居高臨下的模樣,太子的目光中竟然還帶著幾分笑意,很明顯他就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在告訴,你是國公,我是太子,見我你就必須要行禮,這是規(guī)矩?!?br>
面對著太子那挑釁式的目光,沈傲并不為之所動,他都有殺了太子之心,此時還哪里會去管行不行禮呢?只是在動手之前他想看看太子如何的回答自己的問題,“太子殿下,忠成侯被伏擊而受重傷,現(xiàn)生明未卜,但不知道太子做何感想?”
沈傲所問非所答,的確打了太子一個措手不及,也將他的注意力完全的進(jìn)行了轉(zhuǎn)移。“什么?忠成侯被人伏擊了,他沒什么事情吧?”
裝成像是第一次聽說這件事情一般,一幅驚訝的模樣問著。但這種目光落在沈傲的眼中,倒是有些太過夸張了,相比于他所見過的那些影帝們,太子演的太過浮夸了一些,也由此沈傲認(rèn)可了叔父的說法。
“好,某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只是太子想要對付某,只管向忠國公府出招便是,偷襲某的叔父實(shí)在非君子所為。當(dāng)然了,太子是一定不會承認(rèn)的,但某也不需要證據(jù),某認(rèn)定你是兇手便足矣了,現(xiàn)在就是為你的付出討回公道的時候?!?br>
沈傲說著話,腳步動了。
這些話在配合著他的動作,太子不由自主的雙眼一凝,神情一震。
什么叫做你認(rèn)定便足矣,什么討回公道,難道沈傲區(qū)區(qū)一個國公還真的敢向自己這個當(dāng)朝太子動手不成嗎?
秦起也被沈傲的話給嚇了一跳。這分明就是公然的威脅,此刻他不得不佩服沈傲的膽量,至少換成自己,他是不敢這樣做的。從小的教育讓他不敢對君王生出任何的質(zhì)疑之心,骨子里唯有服從。即便是君叫臣死,他也不得不死。
侍衛(wèi)長徐良也是面色一驚,本能性的就腳步上前,站在了太子的身前,他不知道沈傲要做什么,直覺上告訴他此人似是要動手了。所謂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身為侍衛(wèi)長,他必須要所行動。
包括其它東宮的侍衛(wèi)們,此時都將目光落在了沈傲的身上。或是在防著什么,或是好奇打量著,看他想干些什么。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沈傲的腳步不僅沒有向前移動,反而在向后退,且越退越快,等到大家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然退到距離東宮大門三十步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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