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似是呂家的紙張,分為細宣、粗宣和草宣三大種。其中細宣是給皇室和貴人用的、粗宣是給一些書生和一般的富人使用、草宣才是給百姓之用,那是寫不了字,通常只能用于包裹物品以及入廁所用。
就算如此,一般的百姓家還是用不起草宣,入廁時總會想其它的辦法,可見紙張的昂貴。自然利益也是極大的,這也讓呂家成為了大乾有名的豪族之一,其家業勝過了做金銀飾品的蘇家。
說到蘇荀,最近也很忙。
自從沈傲找他聊過之后,他便先在大梁城盤了一間酒樓,接著就去了呂府,當即就扔下了兩百萬兩的定銀,待宣紙全數做出來之后,便會付足余款。
對此,呂五喬自然是樂得接下了這個買賣,還直夸蘇荀有眼光,會做生意,以現在的價格買下宣紙便等于是省下不少錢。
蘇荀前往呂府的事情,消息很快被呂家自己傳出,一時間呂家宣紙店鋪那是人滿為患,大家似乎都怕漲價一般,有錢人家開始囤積宣紙,還有的商人也加入進來,購買宣紙只為回頭漲價時可以大賺一筆。
引得呂家不斷的加大產量,僅是南方的竹子就一下進了五百船,雖然現在用不上,可以后一定是可以用得上。
廣德樓老板婁布成并沒有關注宣紙的事情,他原本就是大字不識多少,能當上四品官,完全就是靠著家里有錢外加做得一手好菜而得。他現在關注的是廣德樓對面正在裝修的酒樓。
婁布成是昨天聽伙計說才知曉,對面那間半死不活的酒樓被人盤了下來,看樣子還打算繼續經營酒樓業務。對此婁布成很是不已為然,就他所知,自打廣德樓營業以來,對面的酒樓都已經換了三個老板了,現在是第四個,當真是不知死活,真以為靠著他廣德樓開酒樓就能賺到銀子嗎?
“哼,又一個不知死活的人罷了。”婁布成陰陽怪氣的說著,隨后轉身回了后廚。他已經決定,等對面酒樓開張的時候,他就來一個大減價,總之就是一個目的,逼死對手,到時候來這條街上吃飯的食客便沒得選擇,只能來廣德樓,那時價格高低就全由自己說了算了。
婁布成完全就是一個掉進錢眼里的人,憑著不錯的手藝他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便是連請沈傲前來談判,未果之下連對方的銀子都要收。自以為如此一來,又可以多賺三十兩,卻不知惹到了沈傲,他的人生注定要發生改變,他損失的將會以百倍千倍計。從拿到三十兩銀子的那天起,他便距離丟官罷職,傾家蕩產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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