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批閱起奏章來的速度也似是加快了幾分。大殿之中的氣氛也隨之愉悅了不少,而這一切都因為太子的到來發生了變化。
太子來了,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叩頭呼萬歲。“兒臣給父皇請安,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信兒來了,快平身吧。不過年不過節的不必行此大禮。”乾文帝只是抬了抬頭,便即很是隨意的說著。
乾文帝這個人雖然疑心重了一些,不是太會相信人。但在待人這一方面還是很寬松的,就像是行大禮這般的事情,除非必要,通常只是做上一揖有那么一個形勢便算行了君臣之禮,他不會過度追究。
聽到平身兩字,太子起了身,恭敬站著的他先是抬頭看了一眼還在批閱奏折的乾文帝,這便一咬牙下了狠心的說著,“父皇,兒臣無能,不能替父皇分憂,還要累得父皇天天這么晚了要批折子,孩兒惶恐。”
“嗯,信兒不必擔憂,這是為皇需要去做的事情,以后等朕將大乾王朝交到你手中的那一天,你也會像父皇一樣的。”依然是沒有抬頭,乾文帝一邊批閱著奏折一邊說著。他不會去對別人講,他喜歡這種大權在握的感覺,他喜歡把任何事情都放在手中掌控的那種安全感。批閱奏折便是一種他掌握大局的方式。
下面站著的太子并不知道乾文帝的這些想法,他還在為那將接手大乾王朝的話而興奮。好在他還記得前來的使命,裝成了一幅很惶恐的模樣說著,“父皇正值春秋鼎盛,還能統領大乾萬萬年呢。”
“哈哈。”乾文帝聞聽之后是龍顏大悅,這也就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臉帶微笑的看向太子說道:“信兒,沒有人可以長生不老的,也沒有人可以真的活一萬年,父皇終是會老去,大乾王朝還是會交到你的手中。嗯,這么晚了,信兒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吧。”
聽著一番的感慨之言,又聽到乾文帝主動提起了話題,太子哪里還會不抓住機會,連忙言道:“父皇,您日日勞累,心憂國事,實為孩子之榜樣。兒臣當效仿之,也想替父皇分憂。”
“哦?信兒想要如何?”乾文帝的臉色這一會已經恢復到了正常,仔細看去的話,非旦沒有了笑意,還有幾分警惕之意。
乾文帝這個對于權力的渴望和看重是非常強烈的,在加上他疑心極大,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還活著的時候別人就來搶他的權力。太子的一句分憂更是讓人不得不警惕,難道是太子自我感覺翅膀硬了,想要提前的掌握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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