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的倒是英俊,怎么還給人一種熟悉之感呢?”將一塊干果慢慢的放進口中,長公主帶著一絲的好奇與疑問般自言自語著。
她注意沈傲的時候那是六年前的一次事情,當時他還只是一個兒童而已,想不到幾年未見倒是出落的玉樹臨風。可那熟悉感是哪里來的,難道就是因為六年前看過他嗎?可怎么看他已經是大變相,與小時候完全不同了呀。
“主子,人都到齊了,船也馬上開了,您是不是到下面去主持大局呢?”女官珠云走了上來,輕聲的請示著,也將長主公的思緒拉回到現實之中。
“即是人已到齊,便下去看看就是?!遍L公主的目光大概在湖中一掃之后,臉上閃過一道得意之色。她已經注意到在洛水湖之上,有著越來越多的游船正向他們這里靠近。這自然不是有誰要來威脅她這個長公主的安全,這些船也是來湊熱鬧的。因為一旦有了什么好詩出現,馬上就會被傳播出去,那些船就起了一個媒介的作用。
為了加強詩會的影響力,長公主不僅沒有對那些靠近的小船進行驅趕,相反還會把做出的詩詞大聲的朗誦出來,任由小船去傳播,這也算是借勢的一種。
詩船之上,此時上下兩層已然是人滿為患。數十的大小桌子擺于船中,三五相識之人便會尋大桌而座,像是沈傲這般沒有什么認識的故友之人則是來到角落的小桌旁座下。
看到桌上擺放的瓜果茶水,沈傲呵呵一笑,毫不客氣的動起了“手腳。”
管家沈興一旁而立。對于少公爺的做法他早就見慣不慣了。用著沈傲的話,不吃飽了哪里有力氣做事呢?
相比而言,那些擺有著一道白紗在前的女賓桌前就要文靜了許多。上面雖然擺有同樣的瓜果茶水,但用者甚少,這個時候誰不會在意一個身份,一個臉面。為了證明自己的素質,盡可能的少動多看,彰顯才秀之氣。
“靜?!贝蟠谝粚诱胺降囊坏谰薮筢〔贾?,一道聲音躍然乍響,珠云便已然出現在一、二層船客的面前。
帷布很寬大,保證不管是從第一層亦或是有些露天的第二層上都看不到布后之事。但所有人都清楚那后面的人一定是長公主。對于這位當今皇上的親妹妹,盡管很喜歡拋頭露面,很多人也早就見過真顏了。但畢竟還是女子,應有的規矩是不能破的。
珠云的出現,即代表著長公主,她那一個靜字,使得原本還議論紛紛的詩船上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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