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吧?!彼[起眼笑了,手卻解開你的衣帶,“烏有的東西總會給人帶來些愿景的。”
“就算是知道即使那純粹的護佑不存在嗎?”
張闿搖了搖頭,抿唇不說話了。
薄紗總是遮蓋著女人身上拼接的疤痕,她手上的動作雖然敏捷矯健,但總感覺和常人有差別,可能手骨骼間摩擦發出的不適配的聲音,像陶俑活了一樣的,或者是墨家機關術運作時候的卡頓,歪頭看你,烏發掃著你的衣間和裸露的乳房,涂著淺裸唇脂的嘴唇咬著你的乳頭輕輕舔舐著,不知道為何張闿不再回應你的話,女人總是這般,雖然關懷有致,一些話卻說不清就結束了。
模模糊糊、云里霧里的,你轉頭看著那尊神像,模糊的輪廓,好像一切對應起來,注視久了全身不舒服、或者是張闓的牙齒咬得痛了全身顫抖,雪白的乳房間留下口脂的印子,黏膩得擦花了,咋細膩的雙手擦弄著胸前的乳頭再揪起來,邊聽著張闿解下身上武器的聲音,還有布料撕裂的聲音,她埋在你的乳房見撕咬著乳頭,舌頭靈活地舔弄著,下體濕漉漉的已經開始分泌愛液。
“殿下啊,有些時候,神仙是保護你的,也可以隨時撕裂一個人?!?br>
“烏有社的人,那些孩子們都很可愛,可像殿下這般殺伐果斷的卻少見,洗墨完成后,我就一直在想,這是一具多么完美的身體?!?br>
沒有縫合、拼湊,完美得好像身上的刀傷與箭疤都是錦上添花,加筆點彩、畫龍點睛,渾然天成的肉體似不帶一絲一瑕疵的白玉,張闿從來不吝嗇對你肉體的贊美,手指在你的腰間打轉,將乳房捏成各種形狀,而后輕輕摸著你的大腿內側,依然不帶情色,好像和張闿做些禁忌的肉體之歡時是神圣儀式,帶著白綾的房間吹開了而發現里面供奉的是神的尸體,冰冷而毫無血瑟的縫合痕跡遍布軀體,她的食指單單勾開你腰間松垮的衣帶,飽滿的肉穴露出來,張闿會夸贊:“殿下的下體梗時候讓人移不開雙目?!?br>
“我的手來自不同的人,我身體的各部位來自不同的人…殘缺不全化作一個完整的人,這就是烏有的實體?!?br>
總感覺玉像動了,天旋地轉間感覺下體有悲撐開剮蹭的感覺,手指蹭弄著下半身,酥酥麻麻的,拉出來的愛液流到張闿的手心里,而另外一根手指翹起來,頭上綁好的發冠頂再腿間,又加入一根手指摳挖敏感的地方,大拇指放再陰蒂的部位摩擦,全身顫抖著抱住張闿,得到她細碎香甜的吻落在額頭,打開的大腿放到她身上,女人笑意濃了,眼中好像終于有了情緒“來,殿下,和我一起念吧。”
只覺得口中傳來聽不清的祭神詞,什么什么兮、何物何物來,腿間不停摳挖這陰穴到手指讓全身體溫升高,收縮的肉壁吃緊了,張闿又吻著你,哪禱詞分明是祭祀時候常說的,地域不同方言不同,可甜美的嗓音卻上了蠱毒般,心臟砰砰跳起來,她的手收縮著頂到上方,你高聲發出一聲呻吟。
“迎神的時候,可不能三心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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