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著宿儺的胸背,臉頰貼著對方的胸肌,嘴唇卻不自覺地去吸對方的點點,漸至于濡濕,叫宿儺心里也跟著發癢。
男人的手很大,托著少年的屁股,襯得他人都小了幾分,又有幾分可憐,仿佛只能緊緊依靠著對方似的。
宿儺低頭看著少年,刺猬似的黑發蹭著他的下巴,癢的要命。
薄弱的道德感在向他警示:這是他弟弟的小男友,他弟媳;然而熱血沸騰的身體卻叫囂三連。
你什么也沒干。
他自己撞上來的。
這是緣分。
——他合該是你的。
少年的嘴唇嘬著他胸口,身體火熱滾燙像是在燒,柔嫩的臉頰貼著肌肉,傳遞著灼人的溫度。但他還在不安分地動著,尋求清涼解渴之處,對危險毫無感應。
惠的神志已經不怎么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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