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詞不成句,言不達意,少年全身發抖,被弄得頭暈目眩。他反射性地想要逃離,可是還沒動就被男人的雙手扣住了腰,動彈不得,只能接受。
男人引誘著陷沒在情欲里的少年,如同深淵里的魔鬼:"乖,叫老公。"
宿錐的手按在少年即將射出的東西上,在根部狠狠一掐,便聽到了一聲慘叫。
他笑道:"乖,寶貝兒。"
輕描淡寫,又狠戾難言。
他輕柔吻去少年眼角的淚水,聽著對方抽抽噎噎叫了一句"老公……”于是又親了親他的嘴巴,像一個再天真純潔不過的吻,卻是發生在汁水橫流的大床上。
惠哭泣著縮在男人懷里,尋求著這個欺負他的男人的安慰。他還天真,他還迷糊,他不清楚男人喜怒無常唯我獨尊的性格,感覺不到男人心里深深蘊藏著嫉妒的毒焰,不知道以這種柔軟怯弱的姿態祈求惡獸的憐惜,最終只會被連皮帶骨嚼碎了吞下去。
他還小,第一次遇見過這樣強大的男人,然后就被黑暗中的眼睛盯上,還不自知地展現自己柔軟可欺的內里,甜美可口的汁液,于是就被人倒打一耙:"你勾引我。"
宿儺沒有慢下來,盡情享受著柔嫩緊致的腸道殷勤小意的侍候,還拍了拍少年的屁股,低聲哄他:"乖一點。"
夜還很長,宿儺有的是時間把這個人成個只會在男人胯下啊啊尖叫的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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