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譜看著泡泡把一個又一個的代幣投進那臺機的入幣口,她每每期待的樣子,她每每緊張的樣子,她每每失望的樣子,從新地加到樂譜的記憶內。站在旁邊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些畫面,他是多麼享受這些時刻。只是,你心中總有一些不好的感受,他心中的那個五十五十的答案,究竟是答應還是拒絕,他還是下不了主意。
當泡泡投到最後幾個代幣的時候,她拿起了一玫,放到樂譜的面前,「喝,你看,這些代幣兩面都是一樣的。」樂譜點了點頭,但是他不明白,為何泡泡要這樣做。
泡泡把那代幣放到手心,「所以說啊,這些代幣不能用來玩擲公字,因為無論怎樣擲也好,都只會是得到一個答案。」泡泡把代幣用食指扣住,作了個「擲公字」的預備動作。
他們靜了一秒,「你來說,我會不會拿到那臺粉紅sE的掌上游戲機。」要作出一個肯定的答案,難嗎,當你只有一個y幣掉下來的時間來想這個答案的時候,是很難的,很可能,你會隨看己的意識,除除地說出一個沒有想過的答案。樂譜這個人,是一個沒有自信的人,所以如果他隨著自己的意識來說出這個答案,那個答案會是,「不能……」突然沖口而出的答案,樂譜也不以為然地覺得說錯了話。
泡泡聽到樂譜的答案後,沒有甚麼大的反應,她照樣的把最後幾個代幣投進去,看著那像走馬燈的機器閃到一個不理想的位置後,埋怨了一下,然後牽著樂譜走到升降機的大門前,這段時間,泡泡沒有跟樂譜說個半句話。
樂譜沒有主動跟泡泡說甚麼,因為他腦子里,想著另外一件事,剛才泡泡的問題,主要的意思并不是拿不拿到那臺粉紅sE的掌上游戲機,而是那可不可以再Ai她一次的答案。樂譜不斷說可能這些都是自己的多想,但是,不愉快的心情卻讓他想不起任何事來掩蓋這個多想。
這次的約會,可以算是最沉默的一次了,之前的泡泡都會說很多話,但是在「擲公字」後,整個約會變得沉默了起來,坐在某大型速食店內的他們,無聲無sE地咬著他們手中的漢堡。
頭別到一邊看著窗外的泡泡,先開聲說話:「為何你剛才要說不能。」泡泡的話沒有帶著任何的語氣,她也沒有看著樂譜說這一段話。
「我……不知道。」這個答案,也是樂譜下意識所說出來的。
聽到樂譜的答案後,泡泡乾笑了一聲,「如果你說能,可能我真的拿到那臺粉紅sE的游戲機。」
「那不一定啊。」樂譜很快的回答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