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漸濃的冬意充斥在十一月尾,但是在香港這個地方,天氣時常不定,季節的轉換也不太明顯,很難說這是冬天還是秋天。前幾天還只是穿長袖的衣服就可以的氣溫,今天已經要多穿件外套了。
音符依舊的在特定的時間來到醫院,她手中拿著一束鮮花,另外一只手拿著一袋橘子,和平日的差不多都一樣,只是花的樣式變了,水果不同了,還有樂譜沒有在身旁。
由推門進去到音符坐下,她都是一臉的笑容,沒有哭的她,看來是晴天娃娃給她的動力吧。
「我又來了,外婆。」音符作了個簡單的開場白,然後提起外婆的手,替她的外婆做一些伸展的運動,和說她近來的趣事,當中當然包括了晴天娃娃。
說著說著,音符不知為甚麼停住了,沒有說任何的事,再沒有說任何的話,她只是注示著安然入睡中的外婆,直到來查房的護士來到後,才打破了這一場的沉默。
「音符小姐,今天為甚麼這麼的靜啊,是不是有不開心的事啊。」那護士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
音符把放在外婆的目光全都投到那護士的身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但是這個微笑,看得出來沒有一點的笑意,她說:「我再不知道我要跟我的外婆說些甚麼了,腦子就像頓時的堵塞住了,甚麼的事都說過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說話的內容了,我真不知道有甚麼可以分享給外婆了。」
那護士聽到後,走到了音符的身旁,「我曾經也試過這樣,感覺十分的難受,但是,說話的內容是不會有限的,因為你只要每天都活著,就會有新的事做說話的內容了。」
「但是,我外婆連生活也……」音符說到了一半就停下來。
「不用擔心,我相信你是一個可以做就說話內容的人,但不要像我,不惜一切地做出說話的內容,那是十分痛苦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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