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路不忘詢問宗門中事,尤其是他師傅的近況。
“師伯很好,你失蹤前幾年他脾氣可壞了,見誰懟誰,連宗主都不肯好好說話。后來他習慣了,該干嘛干嘛了。”
海云路:“.”是當他死了吧。
白卿顏郁文蕉狂笑:“是因為海師兄你的魂燈很穩定,師伯請老祖測算過,說你短時間內無事——可是海師兄,師伯他為了找你也來過云晶天,竟沒找到你的一絲線索。”
海云路嘆氣:“你們看我身上還有什么原來的物品?全讓猴子給我扒了。至于我師傅留給我的神識印記——不知什么時候消散了。這些年我多次差點兒死掉,我也不知是猴子動了手腳還是發生過別的什么事。”
又嘆一口氣:“幸好有魂燈在,不然我師傅——他真的沒忘記我?”
眼淚巴巴的,這些年得多心驚膽戰才一點兒自信都沒了。
“沒忘記。不過是失蹤幾十年,在咱們宗里不是很常見嘛。”
三人敘完舊,立即回轉去調查事情真相。
海云路幾十年的磋磨不是全無收獲,他已經無師自通可以與周圍山林妖獸融為一體,在他的帶領下,三人順利來到一處生滿了矮樹和藤蘿的山壁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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