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管事一下懵?。骸爱斨业拿嫠赖??!?br>
“尸體呢?”
“燒了?!?br>
“你燒的還是她自己燒的?”
姜管事不說話了。
扈輕覷著他的神色:“老姜,你被耍了吧。妖族可十分看不上人?;纬扇四愣紱]發現異常的程度,要么她修為高,要么她血統高。她該不是恢復記憶以這段經歷為恥,弄了個假死擺脫你吧?”
她上下打量:“恕我直言,老姜啊,咱長得踏踏實實,不是那種讓小姑娘死心塌地的風流相啊?!?br>
又說:“妖跟人的血脈,是半妖?半妖好像不好混吧。妖族對混血兒的態度好像不很瞧得上啊。她能瞧上?”
再說:“妖族能生,不稀罕一個兩個崽子。你——”
“你別說了?!苯苁履税涯槪谢秀便庇诸j廢。
以前深信不疑的情深被扈輕幾句話撕開畫皮,露出他沒想過的真相來。其實,他應該想到的。修士和妖族的關系,妖族的秉性,都是常識。只是知道的時候太晚,兩人有了骨血,又有過那樣一段快樂幸福的時光,令他忘了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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