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昏迷不醒,春冽一切都好。
孱鳴帶著他們順利度過怒?;氐巾犚疤?,沒有停留的向朝華宗而去。他沒有用空間術(shù),而是讓芭蕉扇平穩(wěn)的飛,芭蕉扇飛得很快,比靈舟都要快。
孱鳴坐在前頭看天地悠悠,春冽躺在中間醉酒,而扈輕眼饞的從前頭摸到后頭,又從后頭摸到前頭。
不愧是化神大能用的好器,這紋路,這手感,這配色這溫涼,要扔到芭蕉叢里,猴子都分不出真假。
她戀戀不舍的摸來摸去,真恨不得當(dāng)場剖開了細(xì)瞧。
孱鳴也不管她。
某日,春冽醒來,一睜眼迅速盤腿坐好,他的面色紅到不正常,似乎下一秒血就會從毛孔滲出,黑發(fā)之上白汽升騰。
扈輕一驚之后淡定下來,這明顯是要小進階,無需擔(dān)心。
只是問孱鳴:“老祖,他的體溫很高。”
孱鳴:“有什么問題?”
扈輕說:“體溫過高會燒成傻子,您說,把他頭發(fā)剃了是不是有利于散熱?”
孱鳴:“.你真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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