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海中的血煞珠蠢蠢欲動。
想出來。
絹布警告它:你此時過去,也是被白光碾碎的下場。
血煞珠權(quán)衡了一二,勉強(qiáng)按捺下自己貪婪的沖動。好濃的血煞之氣啊,來自魔頭身上。
扈輕已經(jīng)轉(zhuǎn)身向石壁,仍舊捂著雙眼,仍舊擋不住白光刺穿,不停的流淚。只能聽絹布的轉(zhuǎn)述,聽得魔頭被死死壓制住、魔頭不能動了、魔頭燒起來了、魔頭快消散了——?dú)g欣鼓舞。
直到她流干了淚,眼里還是光明一片,或許,她會瞎。
淡淡藥香靠近,頭頂有什么落下的觸感,清涼灌體,眼前恢復(fù)正常的黑暗。
扈輕出聲:“前輩?是你吧?”
一聲輕笑:“如果是那魔頭,你閉著眼也逃不過。”
扈輕忙站起轉(zhuǎn)身,看到后頭站著的果然是青衣丹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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