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堅持到極限,我挖個洞固定好機關器,再好好的睡。到時候你守夜,一旦機關器出現異常立即提醒我,咱們立即往上爬。”
絹布嗯嗯應下,才反應來:“不對呀,你醒著要我陪你說話提神,你睡了還要我醒著值夜班——你這樣盤剝一個可憐的器靈合適嗎?”
扈輕:“你是靈體呀,比血肉之軀優越多少多少倍啊。這個時候就別跟我計較了,等回去,我給你放假,給你放三十天。年假都沒這么大方。”
絹布:“我謝謝你,給我放假?我能去哪兒?”
“你可以睡覺。”
“呵呵。”
玄曜在小黑板上劃著“正”字,劃到一百個,正好寫滿一板,扈輕也堅持到了極致。
她操控機關器靠著峭壁一面的腦袋和腳爪全抓進峭壁,然后甩著無情絲在峭壁上挖啊挖,一直到挖出一個深深的大洞,機關器爬進去,離著洞口有一身的距離,無情絲上下左右的固定。
“應該不會塌吧?不會玩我吧?”
扈輕眼里全是血絲,眼睛肌肉疲憊到忘了閉合,精神仍是緊繃,生怕閉上眼睜開眼又到下頭。
絹布:“不會,你放心,一旦外頭有不對,我能告訴無情絲往上頭吊住。用你的神魂聯通,這點兒小事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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