絹布都要聽吐了:“別啰嗦了,快些下決定吧。”
扈輕一秒氣餒:“我覺得我還能搶救搶救。”
當日,扈輕被一股大力吸著往下墜,墜了不知多久也沒到底,她只覺自己是掉進了無盡深淵。加速度下墜的體驗并不美好,更不美好的是這里的魔氣跟活物似的往她身體里鉆。
扈輕只能一邊運轉靈力修補身體,一邊調動神識隔絕魔氣。只是這魔氣死纏爛打非常難對付,身體里被鉆進許多。正當她覺得要完蛋時,左手腕上纏著的絹布嘩啦啦散開,輕軟的布料抽到她臉上。
扈輕意識處于清醒和模糊之間,感覺到絹布異常,她在心里道:“我要死了?你走吧。對不住了,不能八抬大轎送你走。”
當即絹布就抽了她幾巴掌,沒什么力道,擦嘴似的。
扈輕卻精神為之一振,才發現絹布竟然變大了,在她手腕上盛開的如同巨大花朵,花瓣飄揚如風如火,呼啦啦飄了陣,一收,把她裹在了里頭。
扈輕只覺身體一輕,下墜的力度減緩,而且外界魔氣被隔開透不過來了,緩過一口氣。不知過了多久,在她腦袋都麻木了的時候,成功著陸。不知掉在什么東西上,滾了好幾圈才穩當。
絹布把她纏成木乃伊,眼睛充血還未修復完,神識放出只能掃描很小一片范圍,發現身下是風化的亂骨。扈輕躺著不動。
養傷。靈力緩緩的滋養傷處,還要與侵入體內的魔氣做斗爭。
扈輕說絹布:“你早出手幫我隔絕魔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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