孱鳴嘴角狠狠一抽,急忙扶住自己的老腰,吹胡子瞪眼。
這誰家的小輩?老夫自娛自樂玩得嗨用得著你接茬?等等,這就是玉留涯要保的人?什么關(guān)系?他閨女?
心里想七想八,面上繼續(xù)表演:“我的女兒啊——玄征,快快放開我的女兒,不然今日必將你留下。”
玄征口吐芬芳,鬼的你女兒,你特么的根本不認識她,當老子是瞎嗎?純找茬。
冰冷著臉:“她碰了不該碰的東西,該死。你若敢攔,我連你一起打。”
孱鳴怪笑一聲:“不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人不留下,你就別走。”
說完,一手抬起,隔著遠遠的距離朝孱鳴腦袋落下,一股恐怖的力道襲來。
玄征罵娘,有臉說這是你女兒,怎不見你出手收半分?
他很心機的自己避開這股力道,手上卻慢了半秒,扈輕挨上力道的邊緣。
哇——扈輕吐出一大口暗紅的血夾雜細小肉塊,化神之能不是她能抵御的,渾身似有十輛超載的泥頭車碾過,這且是她勤奮煉體的結(jié)果,換成一般的小金丹,能被這股力道壓成紙。毫不夸張。
盡管如此,她也血色盡失,氣息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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