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界看仙界只有仰望,幻想上頭多么美好。可從仙界來的他知道仙界固然有更加美好的地方,更有無數更加兇險的情況,仙人,更加沒有約束,動輒傾覆一家一族一個門派都是常事。從仙界看下界,只是螞蟻窩,看不順眼,捅了灌了燒了便是。
絹布擔心頎野天、小黎界會朝不好的方向走。
他要保住扈輕。
他只是器靈,后勤而已,只能催促她。
唉,他沒有戰斗力啊。
扈輕不知道絹布在自己手腕上憂心忡忡,一夜的時間過去,她終于在掌心凝成一朵近乎真實的花。透明無色的花在室內翩翩起舞。
扈輕揉著額頭喃喃:“精細的鍛煉有助神魂增長,但我下意識去想細胞壁什么的那就太可怕了。”
絹布:“細胞壁是什么?”
扈輕不想解釋,解釋起來更可怕。
她托著花,來到室外,晨曦打在她身上、臉上、手上,手心里的花朵露出圍成一個圈的五片花瓣,淡淡呈粉色。
絹布震驚:“竟然有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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