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媽媽為我做了封印,沒人能認出我,除非通過高級血脈感應。”他想起舊事:“我被抓走那次,那個妖族,血統很高,才能感應到我的血統,但也不會認出我是笏獸。不過現在我媽媽又為我加持了封印,應該認不出了吧。”
扈輕松了口氣:“認不出就好,沒有實力之前咱該慫就慫。”
“所以媽媽一直慫著?媽媽很厲害的。”
扈輕笑起來:“一個小金丹有什么厲害的,便是成了元嬰不也被化神一根手指頭碾死?低調,低調是王道。”
“那怎樣算厲害?”
扈輕說:“在頎野天,怎么也得大乘才算厲害吧,而且得在大乘修士里頭也要拔尖才行。”
這話要是讓元嬰化神合體聽到不得腰疼,大乘啊,無數人一輩子想都不敢想,到你這里,才是能挺直腰桿子的基本資格?
沒辦法,法治社會成長起來的人就是有這種不安全感:沒有法律保護,殺人天經地義,只有最強的實力才能讓心踏實。
沒別人教導的扈花花認定扈輕是對的,她怎么說他就怎么學,所以他說:“那媽媽,等我到了九階再去云晶天,給我媽媽報仇。”
扈輕竟然也覺得不錯:“好,那樣把握更大。”
絹布無力吐槽,等你九階?你的仇家大約已經老死了吧。等著老天給你報仇呢。真是,明知道她腦子不正常你還跟她學?真是有病。哦,都是學的她。
扈花花讓兩只靈蠻繼續去盯著千機閣和小鬼,扈輕感覺那個小鬼不簡單,怕他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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