晷閣主不動。
春冽生無可戀,又來了,又來了。
“行吧。”春絡先退一步:“反正他們也受到了懲罰。”
春冽:“姐,你怎么罰他們的?”
春絡扯扯臉皮:“你好奇?”
“不不,完全不好奇。”
春冽心里嘆氣,以前自己混得不好吧,好歹也是個大師兄,還是有些威嚴的。后來自由自在也沒受哪個的氣。一朝被親姐撿回去,這輩子都翻不了身了。
氣嘛,受著唄,誰讓他姐是親的。
來自血脈的壓制。
春絡很熟悉這座機關屋,向后頭屋里去,不一會兒一條繩子捆著幾個人拖在地上拉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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