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不在意:“有什么辛苦,只是動動嘴皮子。行,你們幾個就不用露面了。”
第二日,金牌小哥帶著人上門,沒見到扈輕,非常遺憾。
“啊,姐她忙著呢?沒事沒事,我們懂規矩,盡量不出聲。”很體貼的用氣聲說話,對著同來的人一頓叮囑:“別出聲啊,咱是專業的。”
水心心說,這樣周到還上道的人,委實沒法拒絕他的推銷呀。
“扈琢,你跟著,他們有什么需要你來解決。”
至于他,就坐在結界的門前,坐鎮。
臥室里,扈暖安靜的躺在靈石床上專心修煉,扈輕為不打擾她沒有做別的事情,凝神靜氣的寫毛筆字。
抄寫的是佛經。
雖然她對這些沒感覺,但抄著抄著心情自然平復下來,無波無瀾,腦子里沒有任何念頭,氣和通順,心靈寧靜,思想沉淀。
期間水心悄悄進來看,見到她專注抄寫佛經,詫異之余還有絲驚喜:這人竟也有這般靜下心的時候,簡直不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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