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吞了口氣:“因為——機會難得。覃子瓏偷偷跑出來,我們聯系你了,沒聯系上。總不能因為等你錯失良機吧。”
扈暖還是生氣,懊惱:“那個老爺爺真是的,讓我們進去走那么久那么久的路,我又不要他的東西。要是他一開始說明,我不要他東西立即讓我出來呀,我就能幫花花報仇了。”
蹬掉鞋子,鉆被子里摟著扈花花生悶氣去了。
扈輕氣得指著她罵:“什么東西,別人求都求不來的機緣,人家好心送你東西還遭你埋怨。扈小暖你個不識好歹的,老子打死你信不信。”
水心拉她,扈輕甩開他的手:“不是一次兩次了,別人對她好還成了人家的錯。這么不識好歹不分四六,都是慣的,打,狠狠的打,打幾次就知道怎么做人了。”
扈暖在被子里亂蹬腳,把床板踢得嘭嘭響。
氣得扈輕一個上前巴掌重重落下,扈暖老實了。
水心眼皮一跳,趕緊把她拉回來,眼神在說:她不都是跟你學的?
扈輕一堵,心臟疼,不能不反思,是不是真是自己做了個壞榜樣。
呼了半天氣,平復了心情的扈輕走過去,藕花從她袖子里爬出來,爬進被窩。
扈暖悶悶的聲音:“啊藕花,我都忘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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