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神情平靜態度端正,一下一下揮舞著雷龍臂將地上的女妖撕碎撕碎再撕碎,碎成數不過來的細長條,細心的將它們捋直,鋪平,再劈。
嚴謹的似在做工藝品。
女妖的身體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再也不復彩光閃閃,變成一板長面條,灰綠黃褐,膿液四流。
特別惡心。
可扈輕還在劈。
豎著劈完該橫著劈了,說好的碎片就得是碎片,有一片大了都是不合格。
好吧,強逼癥犯了。
劈了一遍又一遍,碎到不能再碎。扈輕把它們攏成一堆,端詳來端詳去,對從女妖身體里溢散出來的黑氣在低低的上空凝成的一片黑云視而不見。
眼見她還不結束,水心覺得不好,輕手輕腳走到她身后,張望一眼差點兒吐出來。
佛祖啊佛祖,小僧要洗眼睛。
扈輕端坐,紋絲不動,腦袋都不扭一下。
水心一咬牙,拿出一條長長的佛珠串,心驚膽戰的往她頭上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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