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笑得溫柔:“我走不走不是取決于你嗎?”
水心低頭,決定再不開口。開口就是罪。
這一天,他們坐在原香原色寬敞的大幾房前,捧著茶水,歲月靜好的欣賞太陽從林海升起又從林海落下,然后月亮從林海升起又從林海落下,滿天的星子比鉆石還閃爍的明了又黯然,白色晨曦中林海上輕霧朦朧,一只巨大的身影飛過來——
“啊啊啊——你別過來你別過來啊啊啊——”
身影飛來的太過,扈輕從覺得眼熟到認出不過瞬間,瞬間的瞬間,她的心里全是腳下高臺,對勞動成果的在意和擔心讓她瞬間忘了其他,尖叫出聲。
同時兩腿一前一后扎穩,兩手齊齊向前,做出把什么可怕的東西拒之門外的動作。
“我的臺子——”
巨大身形收住,一股強烈的風吹過高臺,吹得她和水心的衣裳獵獵作響,吹得扈花花和扈珠珠毛發后倒,吹得火靈蠻進了扈花花的空間倒地裝死。
堪堪停在高臺邊上的巨獸眼睛一眨不眨,暗金色的眼睛里倒映著一群人的影子,寬大的翅膀只是微微一扇,林海上空的霧氣潮水一樣退開。
巨獸身后,金色的晨曦撒過來,高臺上投下巨大的黑影,扈輕的眼睛卻暴露在新鮮的陽光中,更加看不清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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