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門的人往這邊跑。
扈輕兩手一抱,一個使勁把水心頂在腦袋上,跑:“蠢貨,那個器有反應,他們真的發現我們了。”
水心不信,任由扈輕頂著他的肚子,一邊抓腿一邊抓肩,他抬著腦袋往后看,果然器宗的人跑在最前的那個端著手里的器,圓盤子上豎著一個小人,小人伸著一條胳膊,扈輕往哪里跑,胳膊就指向哪個方向。
看來,扈輕的隱匿大法不能完全隱匿痕跡,前提是不要讓人發現,才好渾水摸魚啊。
水心撓了撓下巴,心里立即盤算該怎么合理利用。
等扈輕把距離拉開,水心盯著圓盤上的小人失靈,估算了下距離。正是一百米。嘶,這個距離,跟對方的修為和五官敏銳有沒有關呢?
甩脫了追兵,扈輕把人往地上一扔,水心翩翩翻身站立,撣了撣僧袍,發現扈輕抱著胳膊斜眼看他。
“怎么了?”小僧的美麗容顏有損毀?
扈輕:“你怎么不和器門合作殺相惡?”
“我不喜歡跟外人打交道,怕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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