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對自己要有信心,你比你想象的要出色。”
扈輕:“你這么會洗腦,怎么不把那些惡人洗成好人?”
水心:“我給他們機會了,只要他們抗住他們的因果,償還了孽業,歡迎他們加入佛門大家庭。”
可惜,一個個只有作孽的勇氣,沒有承擔后果的身板,全在報應里灰飛煙滅了。
這話在扈輕的理解便是:罪行嚴重,除了死刑毫無商量。
他們先去了器門那邊,隔著一百米偷窺。
扈輕終于被放下來,和水心肩并肩的看不遠處的人。
“看,人家那大膀子,那肌肉,那骨相——不愧是掄鐵世家啊,一看就是力大無窮一拳頭下去鐵都軟三分。”扈輕眼里冒星星:“不知道他們怎么掄鐵,器門里應該很多好火吧,多高階的材料一燒,嘭嘭嘭,砸起來多痛快。”
水心理解不了扈輕掄鐵的快樂,就像扈輕理解不了他念經的快樂。
“這個距離差不多了,咱們再往前看看。”水心拉著扈輕的胳膊,離地三寸的往器門的人那里飄。
飄近五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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