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這么勁爆的嗎?
耳邊裂帛聲——并沒有。
峋泑穿的可是她給的寶衣,區區人力怎么可能撕破,除非灌注靈力。嗯,她買的衣裳款式不說,質量是絕對杠。
不能撕破就硬剝,扈輕已經看見峋泑的肩頭了,挺白。
擦,店家,有人鬧事,你們就不管嗎?
“自家兄弟樂呵,外人莫管?!弊炖锖爸@話的人一個眼神,一伙人將峋泑夾在中間抬起往門外去,分明是要峋泑在光天化日之下丟人。
峋泑憤怒的漲紅臉,卻沒喊一聲,因為他知道喊什么都沒用,不管是放狠話還是哀求,只會成為這些人眼里的笑話。
他緊繃著身體,牢牢抓著衣裳。
扈輕無聲嘆了口氣,翻了幾翻才找出一把大小重量都合適的...榔頭。
幾步過去,一二三四五。
五個惡意滿滿的大齡青年只覺腦袋頂上一疼,麻痹的感覺如水灌至全身,一時無法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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