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女子。”水心說。
扈輕愣了愣:“女的?女的我也不會手下留情。”她神色一變:“女的找我干嘛?該不是你惹來的麻煩。”
上下打量他。
水心說:“我回來的時候那人就在附近了,看樣子似乎盯了有段時間。”打量她:“我不在的時候你又惹禍了?”
這話說得,扈輕直翻白眼:“我惹禍的哪次你在呀。”仔細一回憶,斬釘截鐵:“不可能,我沒得罪人,得罪我的人都死了。”
水心:“...”
這話說得可真不像個好東西。
“嘿,管她呢,咱們出去,有本事她就一直盯著唄。”
扈輕要拉門,水心又擋她:“哎哎哎,你等我換個裝呀。你跟一個和尚走在一起不會覺得怪嗎?”
扈輕直翻白眼:“我一點兒都不覺得怪。你一個和尚能干什么。”
水心:你是在鄙夷小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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