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震驚了:“怪不得——你從哪里來?我去你來處去,我倒要見識一番你那里的男子有多美。我還從未見過比我更美的男子。”
扈輕無語了:“你做個正經(jīng)和尚不好嗎?你自己說,色即是空。”
水心執(zhí)著:“你從哪里來?”
扈輕眼睫輕垂:“我的來處已沉淪,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哀傷那樣真切,哪怕經(jīng)歷末世,現(xiàn)代社會也是她心中深藏的美好,永遠的故鄉(xiāng)。
水心微微歉意:“讓你傷心了。”
扈輕笑笑:“還好吧。”
水心手指點點桌面:“來,我教你經(jīng)脈,你記住這些引氣訣便知道怎么用了。”
扈輕繞過去,一看,哇,好多好多不認識的字呢。
本來這里的字難寫,縱然她私扣了花老板列的那張單子天天自學(xué),可筆劃太多太復(fù)雜幾天過去也沒能完全認得幾個字,如今紙上的字跟花花草草相差太遠,她就是個睜眼瞎。
“你不識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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