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心頭一跳:“別給我神神叨叨的。我巴不得我有通天的本事。回你的書房念經去。”
“烤爐——”
“明天去。這都什么時辰了,早關門了。”扈輕把裝靈石的袋子丟給他:“處理掉。”
水心望著她進了臥室,手心涌出一道白色電光一閃,那袋子渣渣都不剩。
“真是神奇呀。這是什么本事呢?”他撓著下巴進了書房。
扈輕盤腿坐在床上看著跟前依次擺開的十塊靈石臉色陰晴不定,水心的話究竟什么意思?他在暗示自己什么?自己究竟有什么地方不對?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人——她這種情況算是穿越吧——總該有什么金手指吧。
如果這個是金手指,那自己豈不是危險了?若人盡皆知自己就是妥妥的盾牌的下場。一想到以后自己被一群人像水心這樣似的頂在頭上瘋跑,扈輕整個人都不好了。
修煉修煉修煉,她要變得強大非常強大,踏破虛空的強大。
于是她來到書房:“你說給我做的藥浴呢?”
水心睜開眼:“藥浴用的靈藥,有點兒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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