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別給她找補。我徒弟用得著她關心?她去管好自己徒弟的嘴就行。我們不說這個,就說當初她第一次見扈暖,扈暖得罪她什么了?她怎么說的她?呵,一個真人,該有的為人素質都沒有,對著個孩子品頭論足還覺得自己多給臉。師兄,不是我說,霜華那張破嘴,不定哪天放出去得罪什么人,沒得給宗門招禍。”
玉留涯頭疼,她是你師姐,還放出去?你自己是什么?
他道:“你想都別想,霜華是有錯,你就沒錯了?她是師姐,按理教訓你兩句又怎樣?我也罰了她的三個月供奉,這是朝華宗,一切按宗規行事。”
又道:“她是扈暖的師伯,也有資格教訓小輩。”
喬渝冷笑:“別硬扯關系。我和霜華不是同一個師傅,我師傅和她師傅也不是同一個師傅,往上再論三代,我們也沒關系。”
玉留涯怒了,一道靈力打過去:“你不是朝華宗的人?你和我也沒關系?喬渝,我看你是腦子不清醒了,不說霜華不說別人,只說你徒弟被別人三言兩語說得心神不穩,這個時候你這個做師傅的就只會找別人的錯?若是如此,扈暖你也別帶了,我親自帶。那樣的乖孩子我怕被你養歪。”
靈力并不大,喬渝抬手硬扛下來,玉留涯一頓話讓他冷靜下來。
玉留涯冷笑,再說道:“修真何其殘酷,你不教她穩固道心堅定信念,以后,她可能出去歷練?又怎么提升心境沖擊心魔?”
喬渝:“我就是、就是生氣,霜華她太過分。”
玉留涯嗤笑:“你那嘴沒比她好到哪里去。”
喬渝出口氣,調整情緒,想來也是自己關心則亂,也是太多年沒人像霜華這樣當面打他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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