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渝在男子里身高也是高的,而扈暖還是個小蘿卜頭,他怎么好意思讓她抱著他的腿哭。
扈暖抬起臉,淚水泡過的眼有些腫,眼神很受傷:“那個人兇巴巴。”
喬渝:“她對誰都兇巴巴。”呼,終于能直起身來好舒服。
扈暖:“她說我丑。”
喬渝一愣:“你不是忘了?”
扈暖:“看見她又想起來了。”
喬渝立即道:“她才是丑八怪。”
扈暖沒覺得開心,她的小心臟里從未有過的情緒在翻滾,她描述不出來。若是扈輕在肯定看出來,她家感應遲鈍的寶貝女兒平生第一次厭惡一個人。
厭惡,這是種新奇并不美好的體驗,扈暖心情很糟糕。
她不會罵人,最后只是說:“我不給他們好吃的了。”
這樣賭氣的話卻不是賭氣的語氣,而是受了傷害心灰意冷。
喬渝心道自己徒弟怎么能這樣脆弱,他教給她:“對,不給了。你吃讓他們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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