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心不著急破陣,頂著扈輕的腰繞著繡樓走起來,周圍空無一人,連個守衛都沒有,太不像話。
水心說:“里頭那個男的,卡在金丹中期好久了,久到他壽命無多,金丹后都到不了怎么結嬰?結嬰不成怎么續命?”
扈輕只得陪他聊天:“是朝華宗的人嗎?”
水心:“不是。朝華宗行事尚算正派,他們不屑用此等手段增進修為。你們母女運氣好,碰著朝華宗,若是放在其他地方——”他頓了頓:“水靈根的女修最易被當做爐鼎。”
扈輕一凜,冰也是水。這一瞬間,她想親手弄死里頭那男的,毒草,全滅掉。
水心又道一句:“水靈根男修也挺緊俏的。”
扈輕:“...敢問您?”
“雷靈根。”
扈輕狠狠透了一口氣,以至于水心的頭皮都感覺到一陣輕松。
扈輕笑道:“我還以為你是水靈根呢,水心這個名字讓人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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