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想去最近的碧連天,她知道那里的荷花荷葉很一般,但水邊湖石移栽了幾叢蘭還算不錯,左右那里人少,那些蘭花也不在顯眼處,拔了未必有人能發(fā)現(xiàn)。
水心沒鬧幺蛾子,老老實實跟著她去,扈輕要拔蘭花,水心伸手擋住了。
扈輕瞪眼。
水心把她的手拽到旁邊長得像鐵線蕨的綠化草上:“拔這個,一品靈植,值錢。”
值錢兩個字落在扈輕耳里,果斷下手拔了一把。
“不會吧?值錢的靈植當(dāng)草種?”這么一大片呢。
水心:“儂花閣這種地方當(dāng)然更注重好看,不過一品的靈植不算什么,野外到處都是,也就你看得上。”
扈輕癟嘴,既然到處都是,她順著莖找到根,把一大棵拔了下來。
水心教給她:“這個叫金線魚鱗草,葉子背面有一條金線,這里不全是。你看看葉子背后,沒有這條金線的就是普通雜草。”
扈輕翻過葉子,果然中間最粗的脈絡(luò)上生著一條細細的金色長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