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子一亂,扈輕干脆停住腳,雙腿彎曲,讓小人兒從她背上滑下來,自己順勢往地上一坐,和小人兒眼對眼:“你能看到?”
扈輕很詫異,末世來臨后,自己看不到女兒女兒能看到自己?
扈暖點頭:“閉上眼就能看見。”又說:“現在什么也看不見了。”
扈輕更加詫異。側耳傾聽,沒聽到任何人聲,聽到了潺潺水聲,她牽著小人兒往水聲傳來處去,找到石間一股清流,挽水洗了把臉,撕下裙裾洗干凈了給扈暖擦過手臉,喂過水,才有功夫對信息。
扈暖才五歲,身量比現代孩子的標準略矮一些,也瘦一些。以前還算肉嘟嘟的小臉現在也瘦了一大圈,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倒顯大,讓人瞧著更加心疼。
兩人母女的關系有些奇特。說來這是一段只有神可以解釋的奇遇。
當年扈輕只是現代世界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心中充滿的仇恨也只是普普通通的父母輩的愛恨情仇。因為當爸的不做人,害得她媽和她媽的爸媽一家三口不幸離世,扈輕把生命和生活全放在報仇上。
現在往回看,那時就是一個中二患者病入膏肓。
突然有一天,扈輕睡夢中魂穿。落在某位小官后院正在生產的小妾身上。
小妾正在生孩子。不足月,早產。小妾怕疼更怕死,不生了。眼看孩子被她憋死在腹中,扈輕空降,當機立斷,配合著產婆把孩子生下來。
一個可憐的貓崽一樣的小女娃,就是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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