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摸摸額間,劉海下一道忽視不了的丑陋疤痕,這疤,值了。
第二日,扈輕早早來報道,在門口等了許久才等來一身青黛的老板娘,她看到扈輕,恍然一下。
“忘了你不用修煉,以后不必這樣早,清晨這個時間我要修煉,儂花閣的人也要修煉,你比今日晚一個時辰到就行。”
扈輕:是我不懂修煉規則的錯。
女子讓她叫她花老板,這代號未免太不走心,如果是賣飯的難道要叫飯老板?
好吧,你是老板你開心就好。
花老板帶著她認識花卉,然后給她一張長長的單子。
“這是儂花閣里換花的規矩和日子,你按照上頭所做就行。”
捧著長長的白紙黑字,扈輕憋紅了臉:“我...不認字。”
天地良心,她也是正經大學畢業的,不說貫通古今,可識文斷字——都是往日風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