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菜擺滿了一大圓桌,水心不要臉的宣布:“家宴開始。”
他自己面對半壁素菜,本來扈輕不想做這麼多,怕他吃不了,可水心說了,他們家是祖傳的大胃口,天怕地怕就是不怕吃。沒臉沒皮沒底線的樣子,對著扈暖擠眉弄眼。
扈暖可喜歡這個舅舅了,把自己帶回來的蜂蜜水都分給他喝。
“舅舅要多吃,吃飽了頭發才能長出來。”扈暖大眼睛里全是憐憫。
扈輕吼吼怪笑,你舅吃再多長出來的也只能是脂肪。
水心顧不上搭話,這頓飯,惦記得太久,久得山高水長地老天荒。
吃完,他滋滋品著蜂蜜水,把扈暖捧到他膝頭上語重心長:“乖寶呀,記著舅舅是你這世上最親的人,以後哪個敢親近你媽媽,都是壞人。”
扈暖沒明白:“我最親的人是媽媽。”
水心:“你媽媽第一我第二。”
扈暖:“我師傅第二。”
“你師傅誰啊?他跟你媽媽有關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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