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跟她交待:“我學煉器,來這是找礦的,找個好礦當礦工。你也要去?”
看她衣裳。
骨生香的衣裳服飾皆是風情萬種,見她換過三套,要么露胳膊要么露腰要么露腿線。幸好這位不會同時露很多,不然扈輕怕是要忍不住給她裹個麻袋。
眼下她穿的交領繞脖吊帶長裙,外罩紗衣,隱隱約約若隱若現,在現代社會能去參加高級酒會,但挖礦?在哪個世界都不合適。
骨生香睜大眼睛,黑黑的眼線瞪成一道圓弧:“你缺什么跟我說,我才殺了一個人呢。”
扈輕:“尊重我的計劃。”OK?
骨生香撇嘴,又當著她的面換衣裳,扈輕很無奈。
“都是女的你也不能這么不拘小節。”
骨生香好不容易才翻出來一套能下礦的衣裳,也不知什么年月丟在里頭的,穿在身上總覺得皺皺巴巴不服帖。
“都是女的你怕什么。走,我跟你下礦。”
扈輕無奈了:“你這是什么癖好。”
骨生香:“我還從沒挖過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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