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家人很高興,畢竟才發生不愉快的事需要時間讓大家來忘卻。跪祠堂的那位庶女也很高興,在生母的運作下免了懲罰回了自家院子。可惜,當晚便噩夢連連鬼叫不止,等醒來發現自己兩只手都變得烏黑并發出熏死人的臭味。
冷家人請了丹師藥師醫師來看,都看不出所以然來,那庶女日日哭啼夜夜嚎叫,攪得人心煩氣躁,連冷父都沒了憐憫心再不踏足她們母女處。
一個月后,終于好了,整個人虛脫了不止三圈。
“娘,肯定是冷偌害我。”
咬牙切齒,發誓以后有機會一定將冷偌踩到塵埃里。
冷偌在乎嗎?才不在乎。
朝華宗下,寶平坊,一個和尚進了城,直奔凡人區。
越來越近,朝思暮想,水心的腳步歡快的要飛起來。他撓了撓臉,等進了屋,他要先把這面具撕下來,都怪他長得太美惹是非,不然早回來了。
“扈輕,我回來了——”水心先打了個草稿,琢磨怎樣的語氣和腔調可以讓扈輕第一時間忘了他們分開的距離,像以往那樣給他做飯吃。
烤爐,他還沒享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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