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看著燒烤架上厚厚的肉排,烤爐里還有那么多,外頭還有那么那么多,這都要自己吃?
紙鶴傳書:“今天能回來嗎?”
扈暖回信:“回不了,我們都在礦上挖礦呢。”
扈輕作罷,不回就不回吧,她一回來,說不準帶著那幾個,自己這四階妖獸怎么解釋?
扈輕只得吃獨食,香噴噴一口肉咬下去——太硬了。
她處理的不對,應該先給肉斷纖維,再做個按摩。硬也要吃,這一口口的全是靈力啊。
扈輕挑著硬的吃,軟的得留給扈花花的小牙口。四階妖獸肉太補,吃了一斤她不得不先停下,忍著靈力的飽脹感先把所有肉都加工出來,才盤腿打坐,運行功法,歸順靈力。
扈輕還是小瞧了四階妖獸的厲害,她以為一斤肉不過運行個周天而已,實際上,這一斤肉生生熬了她一個小時。扈輕一算時間,幾百斤肉豈不是要用幾百個小時消化?太慢了。
絹布:你想得太美,你能一口氣吃下整頭豹子?
扈輕還真是這樣想這樣做的,吃不完,她就不停的吃,早晚有吃完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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