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他們還商量怎么趁著好機會好好賺一筆,后一天就分道揚鑣。
鐵生心里想,她做了什么事連累到他?明明早就走了。
兩人隔著面具對視一眼,都看到了不屑和嘲諷。
“說,她住在哪里?”
脖子上的刀一緊,鐵生冒出一身冷汗。
這是找扈娘子尋仇的。是要去殺她的吧?
“不說?那這小娘子和她肚里的孩子——”
恐懼勝過理智,鐵生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他只看到那兩人收了刀滿意的往外走。
他一動不敢動,頭上身上的冷汗將枕頭被褥打濕,許久許久之后,他撐著胳膊起來換過干凈的衣裳和被褥,枕頭推到一邊,睜著眼睛望著房梁,閉上。
他只是做了一個夢,明天醒來什么都沒發生過。
他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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