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偌沒轍了,人家師徒倆脾氣一樣一樣的,都不屑解釋,她能怎么辦?
扈暖:“你怎么不哭呢?”
蕭謳:“...大男人怎么能哭?”
“大男人怎么不能哭?我媽媽說,人都是哭著來到這個世界的,哭哭不丟人。委屈了傷心了就要讓人知道。”
蕭謳:“...”可惜你媽媽不是我師傅,我要敢哭,我師傅敢動手。
冷偌:“好了,我們今天好好看比試吧。昨天仙音閣長極門的人也多是派出下頭弟子試探,今天,他們肯定有重要弟子上臺。咱們就算不用比試也多看看別人家的功法路數,對以后歷練有好處。”
金信:“冷偌,我發現你私下里話好多。”
冷偌一下冷了臉,我話再多也沒一句是給你說的。
他們來到外門廣場,就見一群一群又一群的女弟子聚在一起說著什么,臉蛋紅紅。
小孩子不懂,冷偌飛快皺了皺眉。
有關那人的一切,她想忘卻記得清楚。上輩子,就是這一天,那人開始上擂臺,如驚鴻照影,宗里女弟子們三言必有兩語是他。
不過那個時候的她是真正的小孩子,哪里懂這些,而且她也沒到外門來,是很久之后聽別的女弟子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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