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叫個啥?”她努力慈藹。
小徒弟呆呆看她:“鐵生。”
這名字,走心還是不走心。
“鐵生啊,姐自己來吧。姐怕你把那幾塊凡鐵全糟蹋了,姐還得吃飯。”她拍拍鐵生的肩膀:“你一邊站著,怎么做告訴我就行。”
鐵生嘴巴張了好幾次:“這不好吧?!?br>
他猶豫的功夫,扈輕已經拿了另一把長鉗子夾了一塊不小的凡鐵放在爐里燒紅了夾到打鐵臺上。
她看到旁邊打鐵錘,拿起來試了試,這重量,合適。
鐺的一下砸下去,把鐵生的那句話砸回去。
鐵生只覺得這一錘真有氣勢,都錘出氣浪來了。
殊不知扈輕是憋屈的,她明明是客戶,不說當上帝,怎么也不該自己上手吧?這叫體驗式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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