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扈輕某種意義上也是有錢人了,端看跟誰比。
一筆橫財讓她心滿意足,卻也危機重重。要命了,不過是去郊外揀個石頭都有人搶,這次幸好她有準備,幸好那人看不起她疏忽大意,萬一碰著個謹慎的,沒命的就會是她。
扈輕吸了口氣,覺得自己還是要多準備些手段。
拿了儲物袋去洗,泡在盆子里倒進皂角,想到扈暖那塊破絹布,進屋從枕頭底下抽出來一起泡。
要不說親母女,扈暖洗個沒完扈輕也洗個沒完,不過扈暖是覺得好玩,扈輕是有輕微潔癖。
她這潔癖也是間歇性發作,在家外頭不講究,家里頭卻不能忍受,而末世后這點講究是講究不起的,如今條件好了,她又忍不住講究起來。
總覺得大漢用過的儲物袋沾了臭腳丫子味,而那破絹布是肉眼可見的臟。
洗洗洗,皂角液用掉一罐,天都黑透,扈輕才用清水涮干凈了擰出來。
將將滿意。
“呼,這下我能用了吧。”
儲物袋本來也不臟,洗半天不過是讓她心理上好受。
而那塊破絹布,還是那灰不灰黃不黃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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