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采秀峰也不見扈暖他就知道扈暖應該是出事了,和自己有關,然后喬渝讓他練劍他就練了。
他練劍也沒多長時間,心法與口訣還未圓融,動作也不到位,一個不對竹條就攜風雷之勢打來,盡管沒落到身體上,可嚇人啊。
謝天霖咬著牙練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累癱到地上,喬渝才放過他。但不放他走,等他休息過來再開始。謝天霖到后來都麻木了,全憑本能動作,視野里明了暗,暗了明,明了又暗,暗了又明。
終于,他師傅來接他,謝天霖呆呆的聽不見兩人說話,迷迷糊糊看見自家師傅笑了笑,對他瞪了眼,然后就把自己帶走了。
回去后一道靈力輸入他體內順著功法游走,謝天霖才清醒過來,經他師傅告之才知道原來扈暖一回去就睡倒了,三天才醒。
不由后怕:“師傅,是我惹禍了?”
他師傅也是才知道,也是一陣后怕,將他罵了半天,罵他缺少同門情誼不知道愛護幼小的師弟師妹,最后道:“那孩子本來就看著不怎么機靈你還打她腦袋,真出什么事喬渝活剮了你我都沒臉說情。”
這話說的,謝天霖又怕又郁悶:“我不是故意的,她太矮了,我只能夠著她的頭...”
兩人大眼瞪小眼,皆看出對方的無奈。
最后他師傅道:“好在這事你們自己解決了,你要吸取教訓,對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應對。”
他徒弟也受傷了好不好,腰上那塊肉只差一絲絲就掉下來,不過畢竟是皮外傷,且是個師兄,師兄把師妹捶著腦袋打確實不像話。這事,是他們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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