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間，玉白色的弟子服染透一大塊紅，連藍(lán)色腰帶都滲透了。

        按說，弟子服有一定的防御作用，可惜，扈暖發(fā)動的是物理攻擊，沒到傷害謝天霖性命的程度，甚至，這點小傷對修士而言都算不得傷，連謝天霖都沒想到用靈力反擊。

        不只他們兩個，就是地上或坐或躺或站不住的弟子們，也全沉迷于物理攻擊。

        所以，一個個看上去凄慘都掛了彩，實際上沒什么大礙，不然真人們不會那么坐得住。

        打完了，神識威壓退去，也不知大佬還在不在，一眾真人板著臉齊刷刷看向玉留涯。

        玉留涯牙疼，繃著臉上前：“怎么回事？”

        弟子們才發(fā)現(xiàn)周圍站了一圈大人，立時心叫不好，個個縮著脖子當(dāng)鵪鶉。

        殷寧硬著頭皮上前：“回師傅——”

        被玉留涯止住，笨死算了，沒見別人的徒弟都沒吭聲嗎，就你能。

        “讓他們自己說。”

        玉留涯看得清楚，也知道自己徒弟的為人，既然同樣被壓制在一邊就說明這里頭沒她什么事，估計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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